灰霜

一片不中用的固態水。
新人小寫手,新的一年依然不定期緩更.jpg
主寫LL同人文,偶爾可能冒出其他產物
嗷。

再次放個小前輩
果然比較喜歡把領子翻出外套(不

上稅...嗎?(遲了這麼久真抱歉(逃
共享掌機和薯片的英杏
雖然是遲到的祝福,不過白老師生日快樂w(再次逃

放個小前輩
蠟筆篇X生化設定
想要臺掃描機...

喔天啊,不管妳算不算好抽,本灰今天可終於等到妳了233

<妮姬> 課金人生

*有點奇怪的腦洞(妳哪次腦洞不奇怪了),可以當輕鬆向來看就好,大概
*是之前的點文(兩個妮姬被我擅自合併進有題目的選項一了),其實抽到的選項不是妮姬不過忽然有腦洞所以寫下來了,題目是虐向/日常/甜文(根本就是跑題了抱歉...

       西木野做著一個漫長的夢。
       自己不斷不斷的玩著一個自己連名字都記不起說不出形容不了的遊戲,老實說一放下手機剛才玩了什麼都不記得,不,應該說是記不得,只有那些華麗的卡面會深刻的劃在記憶中,不誇張,就像是有人用刀在腦袋掌管思考的區塊刻下完整的卡面,任何一個細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玩著玩著自己連所處環境都變了,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小房間。陌生,但又讓自己充滿安全感,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覺,懷念?感傷?不,西木野不知道,反正自己的遊戲還在其他的管那麼多幹嘛。遊戲中的西木野越來越強了,她蒐集了許多豪華的卡,但始終不成套,真奇怪,圖鑑裡顯示同一系列卡應該要有9張啊?怎麼自己怎麼玩怎麼抽就是有兩個圓形的空缺在圖鑑上頭?而且似乎不是只有一個系列是這樣,難道自己手氣就是沒有那兩個角色的運?想想就不甘心,果然還是自己不夠努力吧,我西木野...西木野什麼?啊隨便,一定會湊齊卡面圖鑑的!

        等待體力恢復的時間往往讓西木野感到漫長而難受,最後她選擇放下手機探索一下這個陌生的熟悉小房間。房間不大,擺了九張椅子圍繞著一張長桌,靠牆的大型書架上塞滿了雜誌和筆記本,但自己一抽下來看卻發現每一本裡面都是空白的,西木野感到疑惑,不過還是選擇無視,既然不能打發時間讓恢復體力對自己來說比較快也就沒什麼用了,西木野也嘗試過去打開電腦還是門,不過電腦從來沒回應過她,兩扇門能開的也只有靠房間內側這扇,通常打開它會是設備豪華物資完善的浴室,可當自己餓時,打開後迎接自己的卻變成擺滿美食的餐桌,西木野注意到有些食物的出現率比其他的高或低了些,像是常出現巧克力或起司蛋糕,不常看到青椒和魚,還有一種想不起名字的紅色果實,西木野覺得這大概是所有食物裡自己最愛的一種了,即便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不知道又何妨,反正又不會妨礙到自己玩遊戲

        玩得愈久,西木野愈覺得遊戲中抽卡用的心難集,這讓她感到煩躁,但又無可奈何,只好默默忍耐著。直到某天,腦海裡閃過一個聲音:
『去課金吧,這樣抽卡快多了』
“可是我沒有錢” 西木野在腦中回答到
『外面有幾種妖,打贏就能捉了賣』
“可是我手無寸鐵的怎麼贏,難不成要我用拳頭揍?”
『這問題還不簡單』
        那聲音才剛說完,長桌上'砰'地一聲,一個箱子伴隨著些許的煙出現在西木野面前,出於好奇大過於害怕危險,西木野把它打了開來,寂靜地躺在裡頭的是一個類似小型大砲的東西,不同於它笨重的外表,拿著意外地輕盈,奇怪的是西木野發現自己十分清楚它的使用方法

“好吧感覺不錯,但我怎麼出去”
『不是還有從窗戶出去的選項嗎』
        西木野掙扎了一下,不過自己從來到這裡以來穿的一直是紅白色體育服,沒啥曝光的疑慮,想想捉個妖就能課金抽卡,此波不虧,她最後索性翻出了窗

        有了專屬自己的賺錢方式,西木野的抽卡計畫進行的十分順利,但她還是抽不到那兩個神秘的角色,有些鬱悶,不過她甩了甩頭,今天依然拿著大砲翻出窗外。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西木野發現似乎只有八種妖,每一種都是美少女型的半獸人,通常一天都是出來兩種,有時三種,都穿著同樣的制服。橙色中長髮的犬,藍色長髮的狼,灰色長髮的鳥,橙色短髮的貓,褐色短髮的獅子,金色長髮的狐狸跟紫色長髮的狸貓,還有一種不常出現、即使有也不會跟其他型的妖一起出現在同一天的妖,黑色長髮扎成雙馬尾的模樣,還在類似制服的服裝外多套了件粉紅色針織衫的兔妖,西木野覺得與牠的赤瞳相稱的紅色緞帶跟著雙馬尾隨風飄逸時自己總會看呆,誰叫牠長得這麼合自己喜好。

       西木野摸索出對付不同妖的不同方法,像是絕對不要在獅子進食的時候打擾,除非躲在會跟牠同時出現的貓妖身後牠才不會攻擊自己,還有一旦身上帶有大蒜味,鳥妖會對自己退避三舍,犬妖的力氣超大被抓住免不了一番苦戰,狸妖和狐妖總像在放閃一樣,西木野每次都覺得自己眼疼...等等諸如此類的,漸漸的自己也樂在其中,說來奇怪自己總覺得牠們像自己的遊戲卡面,卻又不是那麼像,久了自己也接受了這個奇怪的感覺。

       西木野很享受追逐兔妖的時光,有種說不出的悸動,跟捉其他妖時完全不同,心跳會不覺地加速,抓住牠後扛在肩上帶回去換錢時牠在自己背上的敲打都讓西木野感到莫名痛快,即便那真的很痛,西木野會去逗牠,看牠炸毛衝來的樣子真的心中一陣舒暢,西木野發現自己居然愛上了被牠們包圍進攻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是一定病了。兔妖的價錢比其他妖高出很多,一隻可以拿二萬五千兩百五十二元,因為這個奇特的金額,西木野決定把兔妖稱作'妮可'。

        西木野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只會在她抓'妮可'時發生,有時候她捉住一隻時會在腦中忽然閃過某些片段的影像,通常是沒有兔妖特徵的'妮可'和另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相處的畫面,影像的視角十分奇怪,有時上一秒還是旁觀者的第三人稱,下一秒就成了那紅髮少女的第一人稱,有時還會有其他人也出現在影像中,外表長得就像其他型的妖,西木野開始懷疑這是'妮可'刻意要給她看的幻象,每一個看來似乎都是個'妮可'的回憶,像是由橙色的螢光棒組成的橙色海洋,九種顏色拼湊起來的美麗螢光花海,有次是一個'妮可'孤獨的待在小房間裡的影像,西木野開始認為那個小房間曾經是某個'妮可'的專屬物。看到的影像中'妮可'和紅髮少女相處的回憶佔了多數,難道曾經有個跟我很像的人在照顧牠們嗎?西木野開始在碰上『兔妖日』時詢問著'妮可'們各種自己心中疑問,包括看到的影像,還有為何只有牠們會給自己看到影像,只是兔妖們一次也沒開口說出人話,最後還是被西木野帶去換錢了

       西木野今天起得早,梳洗完後慣例地課金刷遊戲,啊,又是次保底,不滿地放下手機,習以為常地接受自己根本想不起遊戲抽卡以外的內容的設定,再一次地翻出了窗外,真幸運,今天的妖是兔妖

       『いまが最高!』
        奇怪今天的影像是啥?我怎麼會哭?西木野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劃過面頰的淚代表什麼,不明白心中莫名的感覺是什麼,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認為影像中歌詞的'まき'是個單獨的詞

        看了看眼前今天捉到的'妮可',西木野甩了甩頭,繼續做著她在旁人看了會覺得如地獄般的無限輪迴噩夢

沒想到去年的跨年居然是在懸崖邊和這群花椰菜一起過的呢ᕕ( ᐛ )ᕗ
(特別感謝:好哥兒們幻還有今天才認識的公會會長跟一群被我們打爆的花椰菜

<英杏(?)> 棄車

*明明是聖誕節我到底在寫啥啦
*真•棄車,而且很短
*大學設定←一點都不重要的一句話

        一個黑影從野間小路急速漂移飆過,駛過之處反應慢了半拍之久的花草激動地隨之起舞,揚起的沙塵中留了片短暫的凌亂

        然而另一方面坐在駕駛座上的少女心中可是壓抑累積了長時的心情起伏,最後怒氣值仍然突破了臨界點,然而與內心極致反差的是張嘴後吐出的話語語氣卻平淡地出奇,如同談著午餐吃啥這種閒話家常一般

        “夠了,杏樹準備好,我們跳車”
        “雖然沒問題,但英玲奈妳想幹啥呢?”
        被稱作杏樹的少女頭也沒抬,依然專注在花亂的手機螢幕上,手指飛快地點擊著

         “後座的次巴薩和高坂桑太閃,我現在很火...總之待會車速慢點就跳”
         “好喔,話說這已經是第幾次來著?”
         “抱歉啦之後賠妳,跳吧”

        從即時減速但時速仍超越70的車上跳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前提是你是個普通人。跳車的兩人在地上才沒翻幾圈便順勢站起會合,身上毫髮無傷,連頭髮都沒亂

        “之前無聊做的訓練還真有用呢…話說杏樹妳還在玩啊”
        英玲奈瞥一眼杏樹那令人眼花瞭亂的屏幕。好傢伙,這不是Master的乙女式嘛!先不談看起來並未斷過的combo還有高得逆天的分數,用單手玩是鬧哪樣!而且還是用左手!

        “英玲奈,妳手裡握的是啥?”忽然杏樹轉過頭來,明明就沒看著畫面,指下的combo卻依然沒斷,高超的技巧讓不擅長音遊的英玲奈看了不禁牙癢癢的
        “啊?這個...”因為被詢問到,所以將原先自然垂手握著的物品舉到眼前來

        “...是方向盤來著。剛才太火沒控制好,手一抖就給整個挫下來了,所以才要跳車啊”
        “欸~那咱倆家的笨蛋和隔壁家的笨蛋該怎麼辦”(漠不關心.jpg)
        “啊…放飛自我了呢。反正那兩個也不會受什麼傷,說不定還會幫忙把車扛回來”
        “說得也是,話說今天好像是聖誕節,英玲奈說說妳今年的願望吧”
        “真跳痛的話題啊喂...那呃...”



         “...一個新的方向盤?”

前略,總之lof妳一直吞我好氣啊…
評論卡先不說,私訊跳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啦(´Д⊂ヽ跳出的時差可是多達一天啊(´Д⊂ヽ妳怎麼就查違規時查這麼勤...

還有...我也想和大大們勾搭(劃掉)有話聊啊(?)...←可以無視這條

<英杏海鳥果翼>妳們都給我正常一點地玩Pocky啊!

*一大早就有pocky吃真幸福,話說那好像是我弟原本要帶去校外教學的零食來著
*中途視角亂還爛尾了真的抱歉m(__)m

        最近杏樹似乎迷上了丟飛鏢,以至於翼在打開練習室的門時都要注意往自己額頭(劃掉)頭頂擦過的東西,雖然是蠻危險的,不過不得不說拿來訓練反應力效果還不錯所以翼也沒什麼去阻止

        今天放學因為翼數學小考再次低空飛過及格線所以被老師叫去唸了一下,英玲奈又負責值日,兩人就讓杏樹先去練習室等等

        "久等...哇啊!"
        翼英兩人忙完後一起過來,走在前頭的翼才剛開門就看見一個黑點朝自己急速飛來,靠著最近練出的反應力翼迅速的向右一偏頭閃過
        機智如我我超帥...欸不對等等英玲奈在我後面啊!

        回過頭去,看到的不是英玲奈被那個不明物體攻擊到的畫面,而是她用右手兩指夾著那險些插到她左頰的黑影的景象

        這是人類能達到的反應力嗎喂…

        "啊…這個是...pocky?"
        "對啊,英玲奈~我為了今天特地練的玩法喔,喜歡嗎~"
         帶著笑意的杏樹邊說邊小跳步地靠了過來
        "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囉,杏樹的心意"
        面對杏樹的攻勢,英玲奈使出了真.奧義.池面暖笑,效果十分顯注

        喂喂喂!妳倆不要夾著我放閃啊!...還有杏樹妳就這麼直接無視我了嗎!明明我跟英玲奈身高也才差【(絢瀨-矢澤)+1】公分而已啊!...哇等等不要在下壓我的肩的同時踮起腳尖,把我當支撐嘛!還有是英玲奈就算了,杏樹妳胸可以悶死人的啊快放開我!我一點都不想在妳倆玩pocky game時被夾在中間悶(閃)死啊!

        反抗無效,生無可戀
        ...果果啊我想妳了

        於是乎各方面來說都是筋疲力盡的翼決定約穗乃果出來在神田明神的階梯上見面

        "啊…看樣子果果妳那邊也挺累的感覺?"
        "對啊,好不容易從學生會室逃出來,結果出來後路上還被其他三組閃到,嗚…好累啊翼醬~"
       穗乃果宛如一隻受委屈的大型犬,撲到翼身上哀怨地蹭著
       "好啦乖~現在有我在呢別難過了"
       "嗚…"

        "話說翼醬妳那邊是什麼情況?"
        情緒終於穩定下來的果果決定打探一下自家戀人所遭受的攻勢
        "拿pocky來當飛鏢玩還把我夾在中間就開吃了,妳那邊呢?"
      "光回想就覺得累...那時候..."

        究竟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情況,到底自己又為何要答應幫忙,甚至怎麼答應的,穗乃果都想不太起來了,其實沒什麼實感,若不是肩上的重量和從腿部傳來的酸麻感,自己肯定會認為這只是個夢吧----欺凌自己眼睛的莫名夢境

         縮站在學生會室角落的身影是方才被平時溫柔軟孺的戀人忽然霸道強硬地逼去牆角站好的園田副會長,依然絕讚懵B中。

        海未只見自己才站定,兩個青梅竹馬隨即將自己圍堵在這塊無處可逃之地,一個臉上帶著難掩興奮的微笑(?),另一個則是貌似帶著點糾結的無奈

        忽然,橙色轉換成誓死如歸的表情,一個大幅度的動作,猛地單膝跪地,"抱歉了,海未醬!",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鳥便直接跨上穗乃果的肩頭,隨後原先跪著的穗乃果再次站起,大約是我身長2倍的『人形柱』迅速朝我逼近,多年練來的危機意識告訴自己這是個危險事件----肯定是小鳥又想做啥破廉恥的事!

        "...再低一點,再一點,好了"
        大腦不知怎了運轉不來,隱約中僅聽到似乎是小鳥對穗乃果傳達的指示
        啪!
        大概在高於頭頂一點的聲響讓自己回過神來,小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為了對上她的眼神,我不得不採取仰角65°的姿勢

         "小鳥...這是在...?"
         "鳥式蟬咚,對海未醬專用♪"

        小鳥收回按在牆面上的右手,從外套口袋中已預先開封的盒內抽出了一根pocky叼在嘴裡,看著臉迅速羞紅的海未,心中自然是各種滿足的,又或者該說,想渴求更多

        穗乃果現在腳很酸,嗯很酸,為了要達到小鳥所想要的高度,她得半蹲著讓維持視線水平在海未的腹部處,更別提小鳥雖然看起來不重但不等於沒重量啊!她最近絕對又是起司蛋糕吃多了吧!

         果皇心好累,果皇眼神死
         ...翼醬我需要妳

        "而且那時候海未醬還掙扎反抗了20分鐘啊!在她們開始玩之前我就這樣扛著小鳥醬扛了超過20分鐘啊!"
        "...辛苦妳了"(拍肩
        "唉好吧都逃出來了就算了...翼醬妳要吃pocky嗎?草莓味的"
        "喔好啊,沒想到果果妳居然會準備"
        "欸?我沒準備啊,這是把小鳥醬放下來後趁她們玩得忘我時從她口袋摸來的"
        穗乃果邊說邊從包裝裡拿出一根比較完整的抵在翼的唇上,意識她咬住

        本以為果果會從另一端咬上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又拿出一根自己吃了起來,而且宛如吸塵器一般,pocky可說是瞬間消失也不為過,由於畫面太過震撼,翼愣在原地

         "翼醬?翼醬?妳怎麼了?"
         "呃!啊哈哈哈…沒事,我們也來玩pocky game?"
         "嗯好啊,翼醬想玩普通的還是特殊的,我剛剛想到的呦"
         "等等,在我反悔前妳先說一下特殊的玩法是什麼"
         "就是..."
          .
          .
          .
          .
          .
          .
         "...還記得我在四單的飛麥嗎?"
         "駁回,那連能不能掉下來都是個問題"

跟著我媽去她進修的大學複習段考,
我們在便利商店外嗑零食,
她同學看到我們就跟我們打招呼,
結果那個人居然問我媽說
『這個是妳兒子嗎』

是妳兒子嗎
妳兒子嗎
兒子嗎
(莫名腦內回音

『不是這是我女兒』

好吧雖然尷尬不過真的蠻好笑的。
                        ---沒啥意義的莫名換行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