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霜

一片不中用的固態水。
通常看到"墜機去南極"也是我,
叫灰叫墜機都可以,
『是墜機不是墮機!!』

<妮姬> 課金人生

*有點奇怪的腦洞(妳哪次腦洞不奇怪了),可以當輕鬆向來看就好,大概
*是之前的點文(兩個妮姬被我擅自合併進有題目的選項一了),其實抽到的選項不是妮姬不過忽然有腦洞所以寫下來了,題目是虐向/日常/甜文(根本就是跑題了抱歉...

       西木野做著一個漫長的夢。
       自己不斷不斷的玩著一個自己連名字都記不起說不出形容不了的遊戲,老實說一放下手機剛才玩了什麼都不記得,不,應該說是記不得,只有那些華麗的卡面會深刻的劃在記憶中,不誇張,就像是有人用刀在腦袋掌管思考的區塊刻下完整的卡面,任何一個細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玩著玩著自己連所處環境都變了,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小房間。陌生,但又讓自己充滿安全感,有股莫名熟悉的感覺,懷念?感傷?不,西木野不知道,反正自己的遊戲還在其他的管那麼多幹嘛。遊戲中的西木野越來越強了,她蒐集了許多豪華的卡,但始終不成套,真奇怪,圖鑑裡顯示同一系列卡應該要有9張啊?怎麼自己怎麼玩怎麼抽就是有兩個圓形的空缺在圖鑑上頭?而且似乎不是只有一個系列是這樣,難道自己手氣就是沒有那兩個角色的運?想想就不甘心,果然還是自己不夠努力吧,我西木野...西木野什麼?啊隨便,一定會湊齊卡面圖鑑的!

        等待體力恢復的時間往往讓西木野感到漫長而難受,最後她選擇放下手機探索一下這個陌生的熟悉小房間。房間不大,擺了九張椅子圍繞著一張長桌,靠牆的大型書架上塞滿了雜誌和筆記本,但自己一抽下來看卻發現每一本裡面都是空白的,西木野感到疑惑,不過還是選擇無視,既然不能打發時間讓恢復體力對自己來說比較快也就沒什麼用了,西木野也嘗試過去打開電腦還是門,不過電腦從來沒回應過她,兩扇門能開的也只有靠房間內側這扇,通常打開它會是設備豪華物資完善的浴室,可當自己餓時,打開後迎接自己的卻變成擺滿美食的餐桌,西木野注意到有些食物的出現率比其他的高或低了些,像是常出現巧克力或起司蛋糕,不常看到青椒和魚,還有一種想不起名字的紅色果實,西木野覺得這大概是所有食物裡自己最愛的一種了,即便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不知道又何妨,反正又不會妨礙到自己玩遊戲

        玩得愈久,西木野愈覺得遊戲中抽卡用的心難集,這讓她感到煩躁,但又無可奈何,只好默默忍耐著。直到某天,腦海裡閃過一個聲音:
『去課金吧,這樣抽卡快多了』
“可是我沒有錢” 西木野在腦中回答到
『外面有幾種妖,打贏就能捉了賣』
“可是我手無寸鐵的怎麼贏,難不成要我用拳頭揍?”
『這問題還不簡單』
        那聲音才剛說完,長桌上'砰'地一聲,一個箱子伴隨著些許的煙出現在西木野面前,出於好奇大過於害怕危險,西木野把它打了開來,寂靜地躺在裡頭的是一個類似小型大砲的東西,不同於它笨重的外表,拿著意外地輕盈,奇怪的是西木野發現自己十分清楚它的使用方法

“好吧感覺不錯,但我怎麼出去”
『不是還有從窗戶出去的選項嗎』
        西木野掙扎了一下,不過自己從來到這裡以來穿的一直是紅白色體育服,沒啥曝光的疑慮,想想捉個妖就能課金抽卡,此波不虧,她最後索性翻出了窗

        有了專屬自己的賺錢方式,西木野的抽卡計畫進行的十分順利,但她還是抽不到那兩個神秘的角色,有些鬱悶,不過她甩了甩頭,今天依然拿著大砲翻出窗外。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西木野發現似乎只有八種妖,每一種都是美少女型的半獸人,通常一天都是出來兩種,有時三種,都穿著同樣的制服。橙色中長髮的犬,藍色長髮的狼,灰色長髮的鳥,橙色短髮的貓,褐色短髮的獅子,金色長髮的狐狸跟紫色長髮的狸貓,還有一種不常出現、即使有也不會跟其他型的妖一起出現在同一天的妖,黑色長髮扎成雙馬尾的模樣,還在類似制服的服裝外多套了件粉紅色針織衫的兔妖,西木野覺得與牠的赤瞳相稱的紅色緞帶跟著雙馬尾隨風飄逸時自己總會看呆,誰叫牠長得這麼合自己喜好。

       西木野摸索出對付不同妖的不同方法,像是絕對不要在獅子進食的時候打擾,除非躲在會跟牠同時出現的貓妖身後牠才不會攻擊自己,還有一旦身上帶有大蒜味,鳥妖會對自己退避三舍,犬妖的力氣超大被抓住免不了一番苦戰,狸妖和狐妖總像在放閃一樣,西木野每次都覺得自己眼疼...等等諸如此類的,漸漸的自己也樂在其中,說來奇怪自己總覺得牠們像自己的遊戲卡面,卻又不是那麼像,久了自己也接受了這個奇怪的感覺。

       西木野很享受追逐兔妖的時光,有種說不出的悸動,跟捉其他妖時完全不同,心跳會不覺地加速,抓住牠後扛在肩上帶回去換錢時牠在自己背上的敲打都讓西木野感到莫名痛快,即便那真的很痛,西木野會去逗牠,看牠炸毛衝來的樣子真的心中一陣舒暢,西木野發現自己居然愛上了被牠們包圍進攻的感覺,她覺得自己是一定病了。兔妖的價錢比其他妖高出很多,一隻可以拿二萬五千兩百五十二元,因為這個奇特的金額,西木野決定把兔妖稱作'妮可'。

        西木野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只會在她抓'妮可'時發生,有時候她捉住一隻時會在腦中忽然閃過某些片段的影像,通常是沒有兔妖特徵的'妮可'和另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相處的畫面,影像的視角十分奇怪,有時上一秒還是旁觀者的第三人稱,下一秒就成了那紅髮少女的第一人稱,有時還會有其他人也出現在影像中,外表長得就像其他型的妖,西木野開始懷疑這是'妮可'刻意要給她看的幻象,每一個看來似乎都是個'妮可'的回憶,像是由橙色的螢光棒組成的橙色海洋,九種顏色拼湊起來的美麗螢光花海,有次是一個'妮可'孤獨的待在小房間裡的影像,西木野開始認為那個小房間曾經是某個'妮可'的專屬物。看到的影像中'妮可'和紅髮少女相處的回憶佔了多數,難道曾經有個跟我很像的人在照顧牠們嗎?西木野開始在碰上『兔妖日』時詢問著'妮可'們各種自己心中疑問,包括看到的影像,還有為何只有牠們會給自己看到影像,只是兔妖們一次也沒開口說出人話,最後還是被西木野帶去換錢了

       西木野今天起得早,梳洗完後慣例地課金刷遊戲,啊,又是次保底,不滿地放下手機,習以為常地接受自己根本想不起遊戲抽卡以外的內容的設定,再一次地翻出了窗外,真幸運,今天的妖是兔妖

       『いまが最高!』
        奇怪今天的影像是啥?我怎麼會哭?西木野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劃過面頰的淚代表什麼,不明白心中莫名的感覺是什麼,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認為影像中歌詞的'まき'是個單獨的詞

        看了看眼前今天捉到的'妮可',西木野甩了甩頭,繼續做著她在旁人看了會覺得如地獄般的無限輪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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